第十一章（2 / 2）
沈知夏看着他。
忽然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後悔吗？」
陆沉舟没有犹豫。
「後悔。」
「如果再来一次呢？」
「我会告诉你。」
「就算可能害死我？」
「我会告诉你。」
沈知夏眼眶微红。
「为什麽？」
「因为我终於明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着她。
「我没有权利替你决定你的人生。」
「也没有权利用谎言替你选择一条我认为安全的路。」
「那不是保护。」
「那是把你的人生从你手里拿走。」
沈知夏没有说话。
她低下头。
眼泪却突然落在资料夹上。
陆沉舟伸手。
却停在半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没有像以前一样直接替她擦掉。
而是低声问：
「我可以抱你吗？」
沈知夏怔住。
这是七年来第一次。
他问她。
不是直接做。
不是替她决定。
只是问。
过了很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才轻轻点头。
下一秒。
陆沉舟伸手将她抱进怀里。
很轻。
像怕弄疼她。
沈知夏靠在他肩上。
七年的委屈、愤怒、想念，像被突然打开的闸门。
她没有哭出声。
只是肩膀不停颤抖。
陆沉舟也没有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只是抱着她。
直到她慢慢平静下来。
许久。
沈知夏才低声说：
「我曾经以为，你不要我了。」
「我知道。」
「我甚至想过，是不是我哪里不好。」
陆沉舟闭上眼。
「不是。」
「我知道现在不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吸了吸鼻子。
「可是那七年，是真的。」
「我知道。」
「所以我不能因为知道真相，就当作什麽都没有发生。」
「我知道。」
她从他怀里抬起头。
「我需要时间。」
「我给你。」
「可能很久。」
「多久都可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能我还是会生气。」
「你可以生气。」
「可能我还是不会完全相信你。」
陆沉舟看着她。
「那我重新让你相信。」
她看着他。
忽然笑了一下。
很淡。
却是这七年来第一次真正对他笑。
「陆沉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
「你真的变了。」
「哪里？」
「以前你不会问我。」
他沉默。
「以前你只会自己决定。」
「现在呢？」
沈知夏看着他。
「现在至少知道问我了。」
陆沉舟也笑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就好。」
车内的气氛终於没有那麽沉重。
可是两人都知道。
真正的问题还没有解决。
周雅琴。
那个掌握关键证据的人。
还在等他们。
第二天上午九点。
陆氏集团。
顾言川站在会议室门口，手里拿着一份新的调查资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们昨晚差点死在三号仓库？」
沈知夏看着他。
「差一点。」
顾言川深吸一口气。
「你们两个是不是觉得自己命很硬？」
陆沉舟冷冷看他。
「说重点。」
顾言川把文件放在桌上。
「我查到了。」
「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六月十八日那笔三千八百万的真正去向。」
沈知夏立刻站起来。
「在哪里？」
顾言川翻开资料。
「没有进沈国华帐户。」
「也没有进周启明帐户。」
「甚至没有进陆氏。」
他停顿。
「那笔钱最後进了一间海外信托公司。」
沈知夏皱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谁的？」
顾言川抬头。
「受益人。」
「周雅琴。」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陆沉舟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不可能。」
顾言川没有反驳。
「我也希望不可能。」
他将最後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更奇怪的是，这个信托的设立日期……」
沈知夏看向他。
「是哪一天？」
顾言川一字一句说：
「七年前，六月十七日。」
沈知夏心头一震。
六月十七日。
也就是父亲与陆沉舟父亲见面的那一天。
而就在那一天。
她的父亲曾经对陆沉舟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这件事情真的查下去，最後会害死所有人。」
一切似乎开始连起来。
可就在这时。
陆沉舟的手机响了。
是周雅琴。
他接起电话。
母亲的声音从另一端传来。
「沉舟。」
「妈。」
「知夏是不是跟你在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沉舟看向沈知夏。
「是。」
电话那头沉默很久。
然後。
周雅琴说：
「让她听。」
沈知夏接过手机。
「周阿姨。」
「知夏。」
她的声音很疲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知道你们已经查到很多了。」
「那你愿意告诉我吗？」
「愿意。」
沈知夏愣住。
「但是我只能告诉你一半。」
「为什麽？」
「因为另一半，必须由你父亲亲口告诉你。」
她整个人僵住。
「我父亲？」
电话那端没有回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传来很轻的一句：
「他还活着。」
沈知夏手里的手机差点滑落。
陆沉舟立即扶住她。
「妈，你说什麽？」
周雅琴的声音颤了一下。
「沈国华没有死。」
「他一直都活着。」
「只是七年前，他答应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停顿。
「让所有人以为他已经死了。」
沈知夏眼泪瞬间落下。
「他在哪里？」
电话那端安静了很久。
最後。
周雅琴只说了一个地名。
「台南。」
电话挂断。
沈知夏站在原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脑海一片空白。
七年。
她以为自己失去了父亲。
以为那一天之後，再也不可能知道他的下落。
可现在。
有人告诉她——
他还活着。
陆沉舟握住她的手。
「知夏。」
她抬起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泪还挂在睫毛上。
「我要去找他。」
「好。」
「你陪我吗？」
陆沉舟看着她。
这一次。
他没有替她做任何决定。
只是握紧她的手。
「你去哪里。」
「我就去哪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知夏看着他。
很久。
她终於点头。
而窗外。
阳光穿过昨夜暴雨留下的云层，落在城市湿润的街道上。
七年前的真相，终於露出了第一道裂缝。
可是没有人知道。
在台南某间安静的老房子里。
一个已经七年没有出现在任何人面前的男人，正站在窗边。
他手里拿着一张照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照片上的人。
是年轻的沈知夏。
他看着照片很久。
最後低声说：
「知夏。」
「你终於来找爸爸了。」
桌上的手机亮起。
一条讯息跳出。
——「他们已经知道你还活着。」
男人沉默片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覆只有一句。
——「我知道。」
对方又传来：
——「那还要继续吗？」
男人看向窗外。
很久。
他才回：
——「继续。」
「因为七年前没有结束的事情。」
「现在，是该让所有人知道真相的时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就在他按下送出键的瞬间。
另一条讯息同时出现在陆沉舟手机上。
没有文字。
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里。
是沈国华。
而站在他身旁的人……
竟然是七年前失踪的陆沉舟父亲。
照片下方只有一句话。
——「你真的以为，你父亲已经死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沉舟盯着手机。
脸色一点一点变白。
沈知夏也看到了。
两人对视。
这一次。
没有人说话。
因为他们终於明白。
七年前的真相。
比他们想像的，还要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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