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1 / 2）

('第九章第一次相遇的真相

晚上十二点零三分。

公司走廊安静得只剩下空调运转的声音。

沈知夏站在原地，手里还握着那张纸。

「我想起来了。」

她看着陆沉舟。

「七年前，我真的见过程修远。」

陆沉舟没有打断她。

只是安静地等着。

沈知夏闭上眼睛。

记忆像被尘封多年的旧电影，一格一格重新播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是七年前的六月。

她还是大学研究所的学生。

那天的天气很热。

她抱着一叠资料，匆匆跑进图书馆。

就在转身时。

撞上了一个人。

书本散落一地。

她蹲下去捡。

对方也蹲下。

「抱歉。」

男人的声音温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抬头。

第一次看见程修远。

那时候的他，比现在年轻许多。

穿着简单的白衬衫。

手里拿着一本城市规划相关的书。

「你的书。」

他把其中一本递给她。

「谢谢。」

她接过。

男人却没有立即离开。

而是看着她手里的资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研究城市更新？」

「嗯。」

「哪个方向？」

「老城区保存与商业转型。」

他笑了一下。

「很有意思。」

她当时没有多想。

只是礼貌地回答：

「谢谢。」

就在那一天。

她第一次听到「陆氏集团」这个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修远问她：

「你觉得企业参与城市更新，是好事还是坏事？」

她想了一会儿。

「要看企业怎麽做。」

「如果只追求利益，就是坏事。」

「如果愿意保留城市原本的记忆，那就不一定。」

程修远看着她。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一个企业表面上在做公益，背後却在利用土地赚钱呢？」

她皱眉。

「那就把证据找出来。」

他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很勇敢。」

她当时也笑。

「我只是学生。」

「有时候学生比大人勇敢。」

说完。

他便离开了。

而就在他离开几分钟後。

另一个人出现在她面前。

陆沉舟。

那就是他们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相遇。

他站在图书馆门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抱着书，匆忙转身。

砰。

两人撞在一起。

她的书掉了一地。

他蹲下来帮她捡。

「对不起。」

她抬起头。

看见他的第一眼。

不知道为什麽。

心跳突然快了一拍。

後来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一直记得。

他帮她把书送回座位。

她问他借了一支笔。

他说自己没有。

却在五分钟後，把一支新的笔放到她桌上。

他们开始聊天。

开始一起吃饭。

开始一起在图书馆熬夜。

也开始喜欢彼此。

可是现在回头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知夏才发现。

原来那一天。

她先遇见程修远。

再遇见陆沉舟。

而她从来没有把两件事情联系在一起。

「我记起来了。」

她低声说。

陆沉舟看着她。

「他当时跟你说了什麽？」

沈知夏把记得的事情全部告诉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沉舟越听，脸色越沉。

「他当时已经知道城市更新的事情。」

「对。」

「而且他知道陆氏。」

「嗯。」

「那他不是偶然出现在你面前。」

沈知夏抬头。

「你也这麽觉得？」

「是。」

陆沉舟拿出手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让顾言川查他的履历。」

几分钟後。

顾言川回覆。

一份完整资料传了过来。

陆沉舟打开。

「程修远七年前不是普通研究员。」

沈知夏靠近。

「什麽意思？」

「他是陆氏当时土地投资部的专案研究员。」

「他的主要工作，就是调查城市更新区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看着资料。

「所以他接近我，是因为我爸？」

「很有可能。」

「可是我那时候什麽都不知道。」

「所以才更容易接近。」

沈知夏沉默。

一种被利用的感觉慢慢浮上来。

她一直以为。

那一天是青春里最普通的一天。

却没想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人早就在那一天开始观察她。

陆沉舟忽然问：

「你还记得他最後跟你说什麽吗？」

她想了一下。

「他说……」

她的脸色突然变了。

「他问我，如果发现身边的人不是自己以为的那个人，我会怎麽办。」

陆沉舟的眼神微微一沉。

「他是在试探你。」

「试探什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试探你对陆氏的看法。」

沈知夏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

她才低声问：

「那你呢？」

「什麽？」

「你当时为什麽会出现在图书馆？」

陆沉舟沉默几秒。

「找你。」

她愣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找我？」

「嗯。」

「可是那时候我们第一次见面。」

「对。」

「你怎麽会找我？」

陆沉舟看着她。

「因为我父亲。」

「他知道你？」

「知道。」

沈知夏的呼吸停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父亲认识我爸？」

「不只是认识。」

他低声说：

「他们当时正在调查同一件事。」

……

凌晨一点。

两人坐在会议室里。

顾言川也重新回到公司。

陆沉舟把七年前的资料摊开。

「我父亲当年负责陆氏的整体投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父亲则负责外部城市规划。」

「两个人曾经合作过。」

沈知夏看着资料。

「可是後来为什麽变成对立？」

顾言川回答：

「因为南区土地。」

「那十二块土地？」

「对。」

他拿出一份旧地图。

「七年前，南区原本只是普通老城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後来有人发现，这里的土地价值会大幅上升。」

「因为政府准备推动新的交通建设。」

沈知夏明白了。

「所以有人提前收购。」

「没错。」

顾言川点头。

「问题是，这些土地的交易过程里，有很多不正常的操作。」

「有人利用假公司、假帐户，把土地转移。」

「而你父亲，是第一个发现问题的人。」

沈知夏紧紧握着文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周启明呢？」

「他是财务主管。」

「负责追查资金流向。」

「而程修远负责土地资料。」

「所以三个人都知道真相。」

陆沉舟接着说：

「也因此，三个人都成了危险人物。」

沈知夏忽然想起父亲留下的录音。

「我爸说过。」

「他说有人要的不只是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有那份土地名单。」

顾言川点头。

「现在看来，那份名单就是关键。」

「可是名单在哪里？」

没有人回答。

突然。

陆沉舟看向沈知夏。

「你父亲最後把东西交给谁？」

「不知道。」

「你母亲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知夏怔住。

「我妈？」

「你母亲知道你父亲的事情吗？」

她沉默片刻。

「她知道一部分。」

「那她有没有留下什麽？」

沈知夏忽然想起。

母亲过世前，曾经给过她一个木盒。

那时候她年纪还小。

母亲只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你真的需要的时候再打开。」

她一直没有打开。

因为她忘了。

甚至以为那只是一个普通的纪念盒。

「有。」

她站起来。

「我有一个盒子。」

……

凌晨两点。

沈家旧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知夏从柜子最深处拿出一个木盒。

盒子表面已经落满灰尘。

她慢慢擦乾净。

陆沉舟站在她旁边。

「你确定要现在打开？」

「嗯。」

她把盒子放到桌上。

打开。

里面只有几样东西。

一条旧项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几张照片。

一封信。

还有一个小型录音卡。

沈知夏拿起信。

信封上写着：

「给知夏。」

她的手开始发抖。

拆开信。

里面是母亲的字。

「知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你看到这封信，代表爸爸妈妈都没有办法再陪你走下去了。」

她咬住嘴唇。

眼泪开始掉落。

「不要恨你爸爸。」

「他不是你想像中的那种人。」

「他做过错事，但他一直在努力弥补。」

「如果有一天你遇到陆沉舟。」

沈知夏停住。

抬头看向他。

陆沉舟也看见了那个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继续往下读。

「请你相信自己的感觉。」

「但不要盲目相信任何人。」

「包括他。」

「也包括你自己。」

最後一句是：

「因为爱一个人，不代表你可以忽略真相。」

沈知夏的眼泪终於落下。

陆沉舟没有说话。

只是安静地陪着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将信折好。

「我妈早就知道你。」

「嗯。」

「她也知道我们会遇见？」

「不知道。」

「可是她为什麽要写你的名字？」

陆沉舟摇头。

「我不知道。」

沈知夏拿起录音卡。

「也许这里有答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录音开始。

母亲的声音比信里更加温柔。

「知夏。」

「如果你听到这段录音，代表你已经知道了一部分真相。」

「有件事情，我必须告诉你。」

「七年前，真正想保护你的人，不只有你爸爸。」

沈知夏看向陆沉舟。

录音继续。

「还有陆沉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呼吸停住。

「那个孩子曾经来找过我。」

「他问我，如果有一天他必须离开知夏，我会不会怪他。」

「我告诉他。」

「不要替知夏做决定。」

「可是他没有听。」

沈知夏眼泪不停掉下来。

陆沉舟闭上眼。

像是重新回到那一天。

录音里传来母亲最後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我相信。」

「他不是不爱你。」

「他只是太害怕失去你。」

录音停止。

房间里一片安静。

沈知夏低着头。

过了很久。

她才问：

「你去找过我妈？」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麽时候？」

「你离开学校前。」

「你为什麽不告诉我？」

「因为那时候她告诉我，你什麽都不知道。」

沈知夏抬起头。

「她知道你会离开我？」

「知道。」

「她同意吗？」

陆沉舟沉默。

「她不同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她最後还是什麽都没告诉我。」

「因为她希望你有一天可以自己知道。」

沈知夏坐在椅子上。

心里像有一扇关了七年的门。

终於被慢慢推开。

她一直以为。

七年前所有人都在骗她。

如今才发现。

那些人或许只是用自己认为最好的方式保护她。

可是保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来不代表正确。

……

凌晨四点。

陆沉舟坐在客厅。

沈知夏去厨房倒水。

她回来时。

看见他低着头。

似乎很疲惫。

她走过去。

把水放在他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喝一点。」

他抬头。

「谢谢。」

她坐在他旁边。

两人沉默了很久。

沈知夏突然问：

「你後悔吗？」

「後悔什麽？」

「离开我。」

他没有立刻回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後悔。」

「那为什麽当时还是做？」

「因为那时候我以为。」

他看着她。

「只要我离开你，你就能安全。」

「现在呢？」

「现在我知道。」

「我没有权利替你决定什麽是安全。」

沈知夏低头。

「如果再来一次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沉舟看着她。

「我会告诉你。」

「不管有多危险？」

「不管。」

「即使我可能会选择离开你？」

「我也会让你自己选。」

她沉默。

眼泪慢慢滑落。

「陆沉舟。」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以前真的很恨你。」

「我知道。」

「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对不起。」

「我等了你很久。」

「我知道。」

「後来我告诉自己，不要再等。」

他没有说话。

她忽然笑了一下。

「可是你知道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麽？」

「我好像一直都没有真正放下。」

陆沉舟的眼神瞬间变深。

可是他没有靠近。

只是低声问：

「你现在还愿意相信我吗？」

沈知夏看着他。

「我不知道。」

「没关系。」

「但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停了一下。

「我愿意重新认识你。」

这句话对他而言。

已经足够。

……

清晨六点。

天开始亮。

沈知夏靠在沙发上睡着。

陆沉舟替她盖好毯子。

他站起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机突然震动。

顾言川传来一张照片。

「程修远昨晚离开台湾。」

陆沉舟皱眉。

下一则讯息紧接着进来。

「但他在离开前，去见了一个人。」

照片放大。

陆沉舟的瞳孔骤然收缩。

照片里。

程修远站在医院门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他对面的人。

竟然是——

陆沉舟的母亲。

周雅琴。

陆沉舟盯着照片。

脸色一点一点沉下来。

母亲不是突然住院。

她也不是完全被动地卷入七年前的事情。

她和程修远之间。

显然一直存在联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就在这时。

身後传来沈知夏的声音。

「怎麽了？」

陆沉舟回头。

她已经醒来。

他看着她。

第一次不知道该不该把真相告诉她。

可是他忽然想起自己昨晚说过的话。

——这一次，不管有多危险，他都会告诉她。

所以他把手机递给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看。」

沈知夏接过。

看到照片的那一刻。

她也愣住。

「这是……」

「我妈。」

她慢慢抬头。

「她为什麽会见程修远？」

陆沉舟没有答案。

但两个人都明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七年前真正的秘密。

已经开始碰到最核心的地方。

而这一次。

他们没有再各自猜测。

也没有再替对方隐瞒。

沈知夏将手机还给他。

「一起查。」

陆沉舟看着她。

「好。」

她伸出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就一起。」

他低头看着她伸出的手。

几秒後。

握住。

掌心相触的那一刻。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七年前。

他们因为一句没有说出口的真相而分开。

七年後。

他们终於决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再替彼此做选择。

也不再让任何人替他们决定命运。

可是他们不知道。

就在医院另一端。

周雅琴正站在窗前。

手机萤幕上。

是一条刚刚收到的讯息。

「他们已经知道了。」

她闭上眼。

久久没有回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到另一条讯息出现。

「那就告诉他们。」

「七年前真正救过沈知夏的人。」

「不是陆沉舟。」

周雅琴睁开眼。

看向窗外逐渐亮起的天空。

眼底第一次浮现出深深的疲惫。

而她最後回覆的只有一句：

「还不是时候。」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十章困在暴雨里

雨，是在下午四点开始下的。

起初只是细密的雨丝，落在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上，像有人用指尖轻轻敲打玻璃。

到了五点，雨势突然变大。

整座城市像被一层灰白色的水幕笼罩，远处高架道路上的车灯被雨水拉成模糊的光线，原本繁忙的街景变得遥远而不真实。

沈知夏站在窗前，看着手机上刚收到的讯息。

只有一句话。

——「如果想知道七年前谁真正救了你，今晚八点，南区旧城改造案三号仓库。」

没有署名。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脑海里却反覆浮现出上一晚周雅琴收到的匿名讯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七年前真正救过沈知夏的人，不是陆沉舟。」

而周雅琴的回覆只有一句。

「还不是时候。」

什麽叫还不是时候？

谁在等？

又究竟还有什麽事情，是所有人都瞒着她？

沈知夏将手机握紧。

身後忽然传来声音。

「你准备去哪里？」

她回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沉舟站在办公室门口。

黑色衬衫的袖口挽到手肘，手里还拿着一份刚刚结束会议的文件。他的目光落在她手机上，停留了两秒。

沈知夏没有回答。

陆沉舟却已经走了过来。

「又收到讯息了？」

她看着他。

「你怎麽知道？」

「因为你收到讯息以後，会习惯性地抿嘴。」

她愣了一下。

那个细微的动作，连她自己都没有注意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他记得。

就像他记得她不喝咖啡，记得她胃不好，记得她下雨天不喜欢撑伞，记得她紧张时会不停翻动手里的笔。

七年。

他竟然还记得这麽多。

「南区三号仓库。」

她把手机递给他。

陆沉舟看完讯息，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不能去。」

「我要去。」

「知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不用阻止我。」

「我不是阻止你。」

他抬眼看她。

「我是在告诉你，这可能是陷阱。」

「我知道。」

「知道还要去？」

「因为如果这个人真的知道七年前的事情，我就不能永远躲着。」

沈知夏将手机收回口袋。

「我已经躲了七年。」

她的声音很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不想再躲了。」

陆沉舟沉默。

窗外雷声突然炸开。

她看见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恐惧。

不是害怕自己。

而是害怕她再一次被卷进七年前的事情里。

「我跟你去。」

他终於说。

沈知夏看着他。

「你不是说不能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说你不能一个人去。」

他拿起桌上的车钥匙。

「但我没有说，我不会陪你。」

她没有回答。

只是低下头，将电脑里最後一份资料存档。

这一次，她没有拒绝。

晚上七点二十分。

两人坐进车里。

雨势比下午更大。

雨刷高速运作，仍然无法完全扫清挡风玻璃上的水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沉舟握着方向盘，目光始终盯着前方。

沈知夏坐在副驾驶座，翻看着手机里储存的资料。

七年前。

南区十二块土地。

陆氏。

沈国华。

周启明。

程修远。

陈志宏。

周雅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些名字像一张越来越密的网，把所有人重新缠绕在一起。

「你母亲……」

她忽然开口。

陆沉舟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

「嗯？」

「她到底知道多少？」

车里安静了几秒。

「我不知道。」

「你真的不知道？」

「我只知道她七年前确实见过你父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停顿一下。

「也见过程修远。」

沈知夏看向窗外。

「那她为什麽不告诉你？」

「可能是不想让我知道。」

「为什麽？」

「我不知道。」

他说得很平静。

可沈知夏知道，他其实也在问自己。

七年前，他以为自己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今才发现，也许从一开始，他就只是知道了真相的一部分。

「你恨过她吗？」

沈知夏问。

陆沉舟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很久，他才说：

「小时候，我以为父母不会骗我。」

「後来我才知道，大人有很多事情不会告诉孩子。」

「再後来，我成为大人，才明白有些秘密不是因为不信任，而是因为害怕。」

沈知夏看着他的侧脸。

「那你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麽？」

「七年前，你没有告诉我真相，是因为不信任我，还是因为害怕？」

红灯亮起。

车停下。

陆沉舟看着前方。

许久，他才低声回答。

「害怕。」

「怕什麽？」

「怕你出事。」

「所以你替我决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

他没有辩解。

「那是我七年前犯的错。」

红灯变成绿灯。

车子再次向前。

「现在呢？」

沈知夏问。

「现在我知道，真正的保护不是替你决定，而是把真相告诉你，然後陪你一起选。」

她没有说话。

只是低头看着窗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心里某个沉寂了很久的地方，却轻轻动了一下。

八点零三分。

车子停在南区旧城改造区外。

三号仓库已经荒废多年。

周围几乎没有居民。

雨水从屋檐不停落下，在地面形成一条条细小的水流。

陆沉舟下车後，绕到副驾驶座替她打开车门。

沈知夏看了一眼那把黑色雨伞。

「我自己来。」

「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把伞递给她。

两人一前一後走进仓库。

仓库大门半掩。

没有锁。

陆沉舟停下脚步。

「不对。」

沈知夏也察觉到了。

如果对方真的约他们来这里，门不可能毫无防备地开着。

「有人来过。」

她低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沉舟没有回答。

他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

两人慢慢走进去。

仓库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

墙角堆着早已腐烂的木箱。

雨水从破裂的屋顶渗进来，在地面形成一片片积水。

「有人吗？」

沈知夏喊了一声。

没有回答。

突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仓库深处传来一声金属落地的声音。

铿——

陆沉舟立即拉住她。

「站在我後面。」

「我不是——」

「这次听我的。」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警惕。

两人朝声音来源走去。

转过一排货架。

沈知夏忽然停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前方地面上放着一个铁盒。

铁盒上面压着一张照片。

她走近。

照片里，是七年前的自己。

那时候的她二十三岁。

长发，白色衬衫，站在大学校园里。

而她身边站着一个人。

程修远。

沈知夏的呼吸瞬间停了一拍。

「这张照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沉舟拿起来。

照片背後有一行字。

——「她第一次遇见的人，从来都不是偶然。」

沈知夏脸色发白。

「所以程修远接近我，是有人安排的？」

「很有可能。」

陆沉舟低声回答。

铁盒里还有一支录音笔。

他按下播放键。

嘈杂的杂讯後，一个男人的声音慢慢传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你能听到这段录音，代表七年前的事情已经重新开始。」

沈知夏猛地抬头。

那个声音……

她听过。

不是父亲。

也不是周启明。

更不是陆沉舟。

是……

「陈志宏。」

陆沉舟的脸色瞬间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录音继续。

「沈国华不是最开始的人。」

「他只是最後一个想退出的人。」

「真正掌控土地交易的人，从来都不是表面上的那些人。」

「周启明只是负责资金。」

「程修远负责找人。」

「而陆氏，只是其中一个被利用的棋子。」

沈知夏怔住。

「什麽意思？」

录音里的男人继续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七年前，所有人都以为沈国华拿了钱。」

「但真正的钱，从来没有进过他的帐户。」

「那笔三千八百万，是有人故意留下的证据。」

沈知夏呼吸一滞。

三千八百万。

正是她查到的那笔土地交易。

「真正的钱去了哪里？」

她下意识问出声。

录音却在此刻突然停止。

陆沉舟皱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重新播放。

仍然停在那里。

像有人故意剪掉了後半段。

「还有其他东西。」

沈知夏指着铁盒。

底部有一道夹层。

陆沉舟将夹层打开。

里面是一张泛黄的纸。

只有一句话。

——「钱去了谁的帐户，答案在周雅琴手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知夏整个人僵住。

「你母亲？」

陆沉舟没有回答。

他盯着那张纸。

眼神第一次出现真正的震动。

突然。

仓库外传来车子的声音。

两人同时回头。

车灯穿透雨幕。